长线 · 7 分钟
画画、脱掉、变轻:身体为什么总被当成办法?
当语言解决不了,场面就开始把身体当成可以操作的材料。
画画像一个新的任务
“第二幕要画画了”听起来像流程安排,但它很快变成压力。画画不是轻松表达,而像是场面给身体新派下的任务。
脱掉不等于变自由
“你可以选择把它脱掉”把选择说得很简单,可人物并不因此轻松。衣服、角色、上一部戏、乌镇和当时答应演这个戏的后悔一起回来,身体没有被一个动作解放。
变轻是一个危险幻想
“你现在变轻了吗”像是在期待身体真的改变。但电影里最扎人的地方是:说出一种变化,不等于变化已经发生。身体被语言推动,却仍然停在复杂处。